最近几年,头顶上的天空,变得越来越“忙”了。送外卖的无人机从小区上空掠过,喷洒农药的无人机在田间轰鸣,景区上空无人机编队表演点亮夜空,还有那些随处可见的航拍爱好者……低空经济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融入我们的生活。
然而,当越来越多的无人机飞上天空,一个问题便浮出水面:“这片低空,该怎么管?”
这正是我国学者岳敏敏副教授、冯登超教授的研究——《低空伦理的多维透视分析与协同治理探索》做个外链所关注的核心议题。今天,我们就来聊聊这个概念——“低空伦理”。
什么是“低空伦理”?
简单来说,“低空伦理”就是“无人机在低空飞行时应遵循的行为准则和道德规范”。
你可以把它理解为“交通规则”的升级版——不仅包括无人机该怎么飞、飞多高,还涉及更深层的问题:无人机拍摄的画面能不能随便用?发生事故谁来负责?如何平衡公共利益和个人隐私?如何让低空经济既“飞得快”又“飞得稳”?
岳敏敏和冯登超的研究从技术伦理、法律规制、社会风险、公共政策等多个角度,系统分析了低空活动带来的新挑战,并提出了协同治理的思路

低空伦理的四大核心问题
综合他们的研究成果,我们可以把低空伦理面临的挑战概括为四个核心问题:
问题一:隐私边界在哪里?
以前,你家后院是你的私密空间,邻居站在二楼也未必看得清。但现在,一架无人机低空飞过,高清摄像头能把院子里的一草一木拍得清清楚楚。
这不是危言耸听。随着无人机技术的普及,传统以物理围墙为界的隐私保护体系正在被打破。有学者指出,低空经济时代的隐私空间呈现出“多维性、流动性、不确定性”三个特征——它不再局限于地面,而是延伸到了垂直维度;边界随着无人机的移动而不断变化;法律法规和公众认知都还在摸索阶段。
问题二:安全责任谁来担?
2024年6月,湖北秭归发生了一起令人唏嘘的事故。果农陈红波在果园里收脐橙,一架翼展2米多长的无人机突然失控朝他冲来,螺旋桨像刀片一样将他扑倒在路边水沟里,造成十级伤残。
类似的事故并非个例。无人机坠落伤人、喷洒农药误伤邻家作物、在人群密集区失控……这些事故发生后,责任怎么划分?谁来赔偿?目前的法规还在完善中。
问题三:飞行边界怎么划?
上海浦东滨江上空,有游客为拍出更壮阔的江景,操控无人机飞到300多米高——远超120米的管制空域标准。结果不仅被警方处罚,无人机也被没收。更有甚者,有村民在机场净空保护区内“黑飞”喷洒农药,导致当天进出港的35架次航班受到威胁,最终被行政拘留5日。
这些案例说明一个问题:天空不是法外之地。据上海警方统计,仅一次专项整治行动就查处违法案件380余起,对380余人作出行政处罚。
问题四:技术与法规如何同步?
这也是岳敏敏和冯登超研究中的核心关切。技术的发展总是跑在法规前面——无人机已经能飞几百米高了,但很多地方的监管手段还停留在“人盯人”的阶段;无人机拍摄的数据能实时上传云端了,但数据怎么用、谁能用、用多久,还没有明确说法。
从国家层面,《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》已经实施,新修订的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也首次将无人机违规使用纳入治安拘留范围。从地方层面,深圳出台了全国首部低空经济专项立法,秭归县出台了湖北省首个县级农用无人机管理暂行办法。从研究层面,岳敏敏、冯登超等人的研究为低空治理提供了理论支撑和决策参考。
冯登超教授在湖南通航博览会上作学术报告时提到,低空经济的发展离不开低空教育的配套,而低空教育的核心正是培养具备低空伦理意识的专业人才。也就是说,要让无人机“飞得文明”,首先得让飞手“懂得规矩”。
当天空变得越来越拥挤,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更先进的无人机,更是一套能让这片低空“井然有序”的规则体系。
这,就是“低空伦理”的意义所在。
湖南易于飞专注各行业无人机巡检、无人机机巢,也需遵守低空伦理,文明巡检。
